tsuna59的部落格

※祝大家新年快樂！
※沒追完動畫，沒看公式書，有些背景寫錯就見諒

 

　　宛如可憐的小貓小狗，板間跟瓦間兩個人哆嗦著，共披著同件被褥，將手靠近火缽近乎要貼上去似的取著暖，小孩們的顫抖才終於停下。

　　可突然間，脆弱的紙門被啪一聲地打開，陣陣寒風瞬間湧入，柴火帶來的溫暖在它們面前不值一提。

　　「不是說過，不可以太靠近火缽嗎？」扉間一進來看著兩人的舉動便訓斥著。

　　「扉間哥！扉間哥！」兩個小孩被忽如起來的冷風凍的一同驚聲尖叫著，「快關上門！」

　　扉間皺著眉，反手一推將門闔上，兩兄弟才終於鬆了一口氣，但剛剛被寒氣侵襲還殘留在身上，又不敢在剛訓斥人過的二哥當面貼近火缽，只好兩人抱做一團互相取暖著。

　　「可是真的很冷嘛！我們又不像扉間哥你一樣不怕冷。」瓦間抗議著，一旁的板間連連點頭附和著。

　　只見扉間的穿著僅比夏日多了件外衫，若不是耳旁還能聽見屋外狂風作響，恐會以為現時雪已融退，外頭是一片暖和。

　　「那是因為你們疏於鍛鍊！因為怕冷就一大早躲在房裡，等下雪停了就出去訓練手裏劍！」

　　「不要啦，手都凍僵了！」「嗚嗚⋯⋯」兩個弟弟可憐兮兮地求饒著。

　　「難得沒有任務，也不用這麼嚴苛吧？」向來疼愛弟弟的柱間在旁緩頰著。

　　「大哥你明明在，怎麼還放任他們！若是燒傷了怎麼辦？」結果扉間斥責的目標反而換成他

　　「不會啦，怎會有人快被燒到了還不注意……」柱間話未說完，就見扉間給他一個白眼，忽然想起了過往，未免被在其他弟地面前揭短，柱間趕緊轉移話題，「扉間你這樣也穿太少了吧，會不會冷，過來過來。」

　　柱間說著，一手想把扉間攬進懷裡。

　　「不要，熱死了。」

　　「可是我會冷啊，幫我取暖吧。」

　　扉間本欲推拒，可當柱間說話話，便停下抵抗，乖乖地被柱間一起拉到火缽旁。

　　「好暖好暖。」柱間抱著自己最大的弟弟，不畏寒的人體溫確實高，抱著很舒服，令人十分滿足。

　　「煩死了，不要摸來摸去。」扉間嘴上抱怨，卻沒有嘗試掙脫柱間的懷抱。

　　瓦間和板間看著他們兩個，再對視了一眼，確定彼此有相同的想法後，同時拉著棉被，快速的挪動身體，瓦間往扉間另一側靠著，而板間則是直接撲進懷裡。

　　「真的耶，扉間哥真的超級暖！」「嗯！」

　　「我說的對吧！而且靠近還不危險！」

　　柱間的表情莫名的得意洋洋，而扉間則在他的說詞下嘆了口氣放棄原本要推開的動作。

　　四兄弟相依取暖，被圍得最緊的扉間，沒辦法做其他事，只能凍起他的腦子，想著想著就想到今日的晚餐。

　　「這麼冷的天，還是吃點熱騰騰的東西，好讓弟弟們暖暖身子。」扉間在心裡盤算著，「雖然自己喜歡吃魚，但大冬天還是煮肉有厚厚的油脂更好，父親之前獵到的野豬肉還有一點，不過味道可能太腥，正好弟弟們畏寒，再多加些薑跟蔥吧。」

　　似乎是查覺到扉間在想什麼，柱間開心地說著：「火鍋我想要加很多很多的蘑菇 ！滿滿的一鍋！」

　　「那整鍋的蘑菇都給大哥吃，別吃肉了吧。」

　　「啊？怎麼能這樣對我！」柱間哀嚎著。

　　「要煮火鍋嗎？那我想要豆腐，很多豆腐！」

　　「那我要加山藥！」

　　「丸子、再加些丸子進去吧！」

　　弟弟們一個個提出想吃的食物，雖然加太多食材有點奢侈，但大冷天的扉間也希望弟弟們能吃飽點，所幸賭命作為營生的忍者，跟一般平民相較下更為富裕，因此扉間也一一允諾。

　　等到晚上父親回來，同四兄弟享用了豐盛的火鍋，平日節儉的父親見食材較平日豐富，也沒多說什麼，大家一同快樂地分享著火鍋。

　　稍作休息後，準備就寢，因為睡覺時點起火缽容易發生危險，扉間早早讓柱間把火缽熄了，弟弟們發抖的模樣看起好不可憐，只好四兄弟將舖蓋連做一排，緊靠著彼此取暖。

　　◇

　　雖說柱間幼時因為母親早逝，也會幫忙照料弟弟，準備餐點，不過忍者的生活忙碌，多是隨手用些能填飽肚子的食物，難以稱作美味，多年過去，柱間也沒能有更多時間來精進廚藝，還是只能做些簡單的食物。

　　於是火鍋真是這個冬天最棒的食物了，明明製作起來非常簡單，卻十分美味，而且又能溫暖身體。

　　因為太冷了，湯底就用豬骨來熬，厚厚的油脂，柱間準備了很多的不同種類的肉類，想起幼時僅僅幾片山豬肉就能堪稱豐盛的生活，實在是讓柱間很希望兩個幼弟也能活至今日，不僅能享受這種真正豐盛的食物，也能夠——

　　看到昔日在冬日巍然不動，他們偉大的二哥，正在火缽旁邊因懼寒而發抖，然後用顫抖的手努力地將公文上的批閱詞寫得端正。

　　「扉間，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。」柱間端著鍋進來，未避免冷風趁隙而來使弟弟受凍，迅速地操縱木遁關上門。

　　可即便如此，扉間的身體還是因寒冷顫抖得更厲害，轉過頭來，以眼神抱怨著。

　　柱間露出個表達歉意的笑容，將火鍋放下，利用火缽的溫度讓它能持續保持著熱度，然後盛了湯問道：「要餵你喝嗎？」

　　「……不必。」扉間接過碗，喝下湯，暖呼呼帶有油脂的湯，從口中流入喉間，進到胃部，暖意沁入整個身軀，扉間眉眼明顯放鬆了不少。

　　柱間看自己熬的湯有效果，也開心上不少。

　　隨著歲月增長，不知是代謝問題，還是感知能力上升導致皮膚對寒冷更為敏感，就像冬將軍要報復往昔扉間對寒冷的不敬，他是越發怕冷，如今的冬日，若是不待在火缽，用厚厚的棉被把自己團成一個球，便無法度過這嚴酷的冬日。

　　即使是刷著肉片，扉間還是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的手脫離棉被的保護。

　　「扉間你該多鍛鍊才能克服寒冷吧。」想起扉間幼時的話，柱間忍不住調侃著。

　　「那是錯誤的理論，而且這年紀勉強自己只會縮短壽命……孩童時不懂事的話，就別再提起了。」

　　扉間乾脆地承認自己以前的錯誤，柱間也不好再調侃他，於是專心地涮著肉片，然後將一片片肉片疊上扉間的碗裡，直到對方推拒。

　　「對了，今年火嚴寺好像會敲鐘。」

　　「嗯，也開放給大家做新年參拜了。」

　　忍者多為手上殺業過重之人，為了心靈上的安穩，比常人更尋求神佛庇佑，木葉剛創立時沒能顧及到這方面，幾個大家族還有自己祭祀的神社，但卻沒有讓村中人能夠一同參拜的，過了村子較安穩的時候，才開始有這方面的規劃，拜會了各方寺院，才請得僧侶跟佛祖入駐木葉，於今年落成寺院。

　　「大哥是也想去參拜嗎？」扉間說完才反應過來對方的意圖。

　　「對啊！我們一起去吧！」

　　「也好，我正想看看村人們的反應。」

　　柱間聞言十分欣喜，沒想到冬天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土裡冬眠的弟弟願意與自己一同出門。

　　然而扉間之後的話又讓他臉垮下來：「正好我之前為了督工有在寺裡留下印記，等下直接過去吧。」

　　「怎麼能直接用忍術前往，對佛祖也太不敬了吧！」柱間說道。

　　「佛祖慈悲，不會計較的。」扉間說著又咬了片肉片。

　　「不行啦！誠心誠意是很重要的，這樣今年才會有好運氣！」

　　雖然扉間一直企圖用道理說服他哥，但還是哀不過兄長苦苦哀求，最後只好同意一同陪他進行扉間覺得很沒必要的行程。

　　為了應對越來越畏寒的身體，扉間早已準備了一套一套比尋常樣式更具保暖性的衣物，配上他原本就常配戴的毛領，然而穿戴完畢後，扉間還是像隻圓圓的胖狐狸。

　　「噗⋯⋯」柱間看著弟弟的模樣 ，忍不住笑出了聲，換得扉間一瞪。

　　要是笑得太過惹得扉間反悔就不好了，柱間趕緊認命地靠上弟弟身旁，挽住他的手充當他在外的人型火缽。

　　「咦？還蠻暖的。」柱間靠近弟弟身旁，卻不想不是往昔的冰冷。

　　「我準備了溫石。」

　　「咦！」

　　感覺自己突然無用武之地，柱間很是消沈。結果踏出家門不一會，天上突然降下了細雪，柱間心情立刻變幻很是開心地伸出了手，接下落雪讓它滑入掌心，然後將雪片給呈給扉間：「下雪了！」

　　扉間卻沒有柱間的興奮反而是一手拉高圍巾，一手則舉起，企圖用衣袖擋去落雪。

　　柱間見狀，趕緊從懷中拿出通靈卷軸，再從中拿出一把傘，擋住掉落在扉間身上的落雪：「你看，我也準備的很周全吧！」

　　「是、是。」扉間應著，如柱間所願的主動地貼上他大哥，這讓柱間十分開心，能見到弟弟向他撒嬌，為冬日難得一見的風景。

　　走著走著`，已經可以聽到遠方傳來的鐘聲，一下一下響起，路上行人紛紛循聲望去，目光投向寺院的方向。

　　「已經開始了嗎？」柱間的語氣有些失望。

　　「大哥是想參與嗎？那樣的話⋯⋯」

　　「沒有！」柱間急忙的否認，就怕扉間立刻用飛雷神帶他走，「慢慢走聽鐘聲也是種樂趣嘛。」

　　「我可真不懂大哥這種要特別受苦的樂趣。」

　　或許是村裡人晚上沒什麼特別活動，接連的鐘聲使人們一個一個從家裡走出來。

　　「可真多人，好熱鬧啊！」柱間看著不同家族的村民在路上相遇，自然地攀談，或是一同結伴往參拜的路上，這讓他十分開心，這種景象就是他所冀望的。

　　「扉間老師！」清脆的聲音，隨著沒想過要掩飾厚重布靴踩在雪上急促的腳步聲，扉間想都不用想，就知道來者何人。

　　「我果然沒有認錯人！」小春奔至扉間面前，確認了扉間的臉後十分開心，接著將視線移到柱間臉上後，卻神色黯然 ，「怎麼會是火影大人？」

　　柱間對於小春的反應很是錯愕，自己已經不受小朋友歡迎到這種地步了嗎？柱間滿臉消沉地看向弟弟，但扉間也無法給他解答。

　　「我就說吧，扉間老師怎麼可能跟女人走在一起！」蒜山從後面走來，笑著向小春張開手，「我賭贏了！給錢！」

　　小春心不甘情不願地從錢袋掏出一文錢放在蒜山手上，拿了錢的他眉開眼笑的更像隻醜猴子。

　　這麼小年紀賭博，扉間覺得該訓斥下，然而一文錢的賭注又不值得一提。

　　「你們在賭什麼啊？」柱間好奇的問著，不管是自己賭孩是看別人賭，他對賭博是十分有興趣的。

　　兩人對看了一眼，然後默契十足地說：「沒什麼特別呢。」

　　他們笑嘻嘻地，似乎覺得這樣互相套好招就萬無一失，只是他們似乎忘記，自己是三人小隊。

　　「炎，你說說是怎麼回事。」扉間將視線轉向炎，刻意壓低了聲音讓自己的聲音更具威嚴。

　　炎以為扉間生氣了，立刻被嚇得不輕，想都沒想就一五一十地交代：「小春說看到扉間老師跟女人走在一起，但猴子說扉間老師冷冰冰的根本不可能交到女朋友，一定是小春看錯了！」

　　「我看起來像女生嗎？」柱間聽完，明白小春看到自己後究竟為何失望，可憐兮兮地說著。

　　扉間看了一眼，自己大哥一頭烏黑的長髮確實保養得十分漂亮，確實不輸嬌生慣養的公主們，若真的從很遠的地方看見，誤認為女性也無可厚非，但只要稍稍走近，那身高與體格很快就會讓人感覺到不對勁。

　　「你判斷問題太過武斷了，所以才會輸掉這麼簡單的賭局。」

　　「可是火影大人還靠在扉間老師身上，這麼親密，一般只有情侶才這麼做的吧！」小春看著柱間說道，似乎有點埋怨，是對方令她誤會。

　　「那是因為……」

　　「是因為他怕我冷。」

　　柱間想說明是因為扉間怕冷，結果被扉間搶先了，這讓他有點受挫，看向「顛倒是非」的弟弟，只見對方一臉「難道我說錯」的樣子？

　　好吧，確實沒錯，而且他弟好面子，在三個小朋友面前，受著寒風吹抖也沒抖一下，總不好揭穿他，於是只好配合的說道：「是啊，我怕親愛的弟弟受凍著涼。」

　　說完還刻意地往扉間臉上蹭了蹭。

　　「我覺得扉間老師一直沒有結婚是不是因為火影大人。」

　　「是啊，火影大人一把年紀了不要太黏弟弟了。」

　　「火影大人也沒結婚吧？」

　　「我爸只比你們大個幾歲，孩子都好幾個了呢！」

　　幾個小孩一言一句的開始批判起兩人的婚姻狀況，以世俗眼光來看，兩兄弟確實有些奇怪，不好跟小孩子辯駁這問題，兩人最後都只好用大人的身份來欺壓。

　　「小孩子不要管大人這麼多事！」「就是說啊！」

　　連一向和善的柱間都拒絕這話題，三個小孩也知道自己該把嘴巴閉上，於是小春想著換個話題；「火影大人跟扉間老師是要去參拜嗎？」

　　「是啊是啊，你們也是嗎？」

　　「參拜晚點再去的！我們現在要先去找段藏他們，然後做準備！」

　　「準備，你們要做什麼？」扉間捕捉到蒜山話裡的關鍵字。

　　「我們要去看曙光！」

　　「我爸說木葉山那邊的曙光可好看了！我們幾個打算一起等太陽升起！」

　　三個小孩不斷地興高采烈地討論著曙光的美色，一言一句，好像此番沒看到曙光就宛如白活一世。

　　「曙光！聽著好棒！」柱間被他們的話語勾得十分心動。

　　「火影大人也要一起去嗎？」

　　「好……」

　　「大哥不是說要去寺裡看看嗎？」在柱間正要答應下來，卻被扉間攔住了，「還是你要跟猴子他們一起去？我自己去參拜？」

　　「當然是我們一起去參拜啊。」雖然扉間這麼問著，但作為當初拼命邀請人出門的柱間，要是這樣選擇，扉間今年都不會忘記這件事。

　　「扉間老師不一起去嗎？」

　　「我等下還有事，你們幾個走山路要小心，不要太冒進。」

　　「好！」

　　三個小孩跟柱間、扉間兩人道別後，如同風一樣的速度立刻往志村家跑去。

　　「年輕真好啊，這種天氣也這麼有活力。」

　　「如果不限定一定要去木葉山的曙光的話，我知道有個地方的還不錯。」

　　「真的嗎？」

　　「火影岩。」

　　「……休假時我不想去工作的地方。」聽到弟弟的回答，柱間興奮的心立刻被熄滅。

　　「大哥你是不是忘記你是火影，元旦還有工作要做啊？」作為一村首領，柱間可得在元旦當日進行許多活動。

　　「……你為什麼要提醒我！」柱間哀怨地喊，「你不會是因為這樣才同意我現在就出門參拜吧？」

　　「呵呵……早點參拜完，早點過去吧，還可以先在辦公室歇一會。」

　　「我明年一定要把火影的位置交給別人！」

　　「願望就到佛祖面前講吧，」

　　柱間跟扉間繼續撐傘前行，往鐘聲響起的地方去，而雪不停地從上落下，漸漸地，地面被染成雪白一片。